还能忍……多久?
瓦伦按捺下所有的思绪,抬脚走过去,凡诺斯在他坐下时已经迫不及待叉起甜点吃了起来,瓦伦很自然地伸手揩掉他嘴边沾上的鲜奶油,放进自己嘴里,嘴上还温声道:「别吃太多,快吃晚餐了。」
凡诺斯吃得只能点头「嗯嗯」回应,瓦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除了跟凡诺斯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很久没喝过茶了,杯子里永远都是浓缩黑咖啡,最开始还觉得苦,到後面已经喝不出一点苦味了。
他就这麽看着凡诺斯吃东西时幸福的脸,喝进嘴里的茶似乎也有了甜味,凡诺斯注意到瓦伦一点东西都不动,把其中一个点心碟子往他那推了推。
「教父,你吃一点吧?很好吃的。」
瓦伦本想回答「不用」,但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生出一点逗弄他的心思:「你喂我。」
凡诺斯闻言认认真真在盘子上挑拣,他记得所有教父不喜欢的东西,不吃果酱、不吃太甜的、不吃奶味重的……在碰到讨厌的食物时,他会很轻地皱眉,面不改色地吃掉,然後多灌一杯酒水。
最後,他挑了一块微甜带苦的黑巧克力,小心翼翼送到瓦伦嘴边。
瓦伦顺势握住他的手,把巧克力含进嘴里,拿起一旁乾净的餐巾,轻轻擦拭凡诺斯指尖沾上的一点咖啡色。巧克力在口中融化,漫开醇厚微甜的香气,他以前不懂为什麽有人爱吃这些甜腻的、没有半点益处的食物,现在,看着凡诺斯缩回手,嘿嘿笑了两声问他「好吃吗?」的满足模样,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巧克力融得很快,不过甜味在嘴里留了很久。
……
「侯爵,您吩咐守在教廷的人截到了一封密信,是卢森枢机送出去的,与他接头的人没有能表明身分讯息的物品,听他口音,我们怀疑是东部帝国的人。」穿着教廷圣卫队制服的士兵单膝跪着,呈上一卷押着火漆印的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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