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教父》 >
        而因卢森枢机的命令而退出厅里的神官正好可以作证。

        当日听说了来龙去脉的神官们亲眼看见,那个如神只一般冷漠的人为教皇的死亡落下眼泪,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没有人怀疑他的衷心。

        瓦伦以最快的速度骑马赶往贝特丽庄园,他把溅了血的外衣脱掉,随意一扔,疾步走进凡诺斯的卧室。

        少年躺在床上,呼息轻缓,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一旁的侍女朝他行礼,他挥手让人退下,蹲在床边,轻轻抚摸凡诺斯滚烫的脸颊。

        凡诺斯被脸上冰凉的触感弄醒,他睁开眼,就见瓦伦站在床边,面色严肃又担忧地看着他。

        「凡尼,我是不是吵醒……」瓦伦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就有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来,靠着本能起身靠过去,紧紧抱住他,瓦伦只是愣了一瞬,就像失而复得似的用力拥紧他。

        「……你怎麽才来啊,教父。」

        「抱歉,」凡诺斯还在发烧,瓦伦彷佛抱着一个小火炉,「我来晚了。我的凡尼,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凡诺斯把脸埋在瓦伦怀里摇摇头,瓦伦本来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他想凡诺斯可能会避开他,到时候该怎麽办,他根本没想好。想到这里,他低头亲了亲凡诺斯的发顶,一手搂着他,一手拿起毯子将他暴露在外的上半身裹进去。

        某个阴暗的角落正庆幸,他来的时候凡诺斯正生着病,连同他的精神也变得脆弱,让他得以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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