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现在又开始装嗯……好人了?”

        柘远临的语气没那么强硬,反而夹带着动摇和疑惑,要知道一周之前的“江蕴”可是恶劣到了极点,又是说下流话,又是把他干射了的。

        回想起那阵让他颤栗的快感,柘远临不由得抖了抖,吸裹着肉棒的菊穴也抽搐了两下,深处吐出淫汁、兜头淋在形状可怖的伞端上。

        “我……”江蕴语塞,他怎么能说那是程荤干的坏事,只得含泪顶锅,“那是因为……喝了酒。”

        “你觉得这个借口很好吗?”

        穴肉也恼火地箍紧了突突直跳的肉茎,像是要让它把真话都给吐出来似的,江蕴被夹得额头冒汗,只差一点儿就把腰顶起来了,可他硬生生忍住,非得喘息着继续道:“我喝醉了就会唔——那样……装成没有醉的样子……”

        柘远临伏低了身子,两人的脸就快贴在一起了,他能闻到江蕴身上洗发水的味道,是淡淡的、令人心驰神往的海盐香。

        “不是暴露本性?”

        “不是……我真的只是醉了。”

        江蕴原本想努力举出喝了酒就性格大变的例子,但最终他还是决定用实际行动说服柘远临,嘴唇试探性地落在他总是溢出呻吟的嘴角,原本扶着肉棒的左手则一点点往上去,撩开他的毛衣触碰着下腹,温暖却紧绷的肌肉触感让他不由自主来回抚摸,温柔得和程荤完全相反。

        柘远临半信半疑地“唔”了一声,原本打算咬紧的唇却还是被他一点点软化、情不自禁地张开,而江蕴没有急着探进去,只是慢悠悠地来回舔着他的下唇,再顺着溢出来的口津往里滑——果真是薄荷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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