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储向默终于肯放了他,扯着他出了办公室,临了还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摸,又捏捏他的肩头,动作亲昵得让江蕴浑身发麻,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主人捏着后颈肉的猫。

        “再见了啊。”

        “再——”

        话卡在嘴边,江蕴乱瞟的目光落在从等候室里出来的人,对方的眼神若有所思地从他脸上划过,接着是那只落在他肩头的手,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唉,真不想说再见。”储向默手上又不自觉捏了捏,甚至还用指尖戳了下他的喉结。

        “怎么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呢……”他碎碎念着收回手,也不管满脸尊敬的助理和他身后准备试镜的演员,就这么大踏步进了舞蹈室。

        “哟,他也来面这个?”程荤可比江蕴清醒多了,“这下坏了,你要被坐实潜规则了啊,江蕴?”

        柘远临身材颀长,即使在舞台下他俊美的脸蛋也总带着一副微笑面具,可现在他面色冷峻,看着江蕴的眼神也多了点轻蔑。

        对方不跟他打招呼,脚步一转就跟着助理消失在舞蹈室的大门,只留江蕴原地发愁。

        “怎么办啊阿荤……”

        “哪有怎么办,你有戏演就得了呗,柘远临还得求着你跟他炒作呢,他哪敢说什么。”

        程荤双手抱胸,倚在门上的重量让江蕴稍微安心下来。

        江蕴的第一反应是解释,可解释是专供给那些听得进去的人,而不是对他好感全无的柘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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