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将湿成一片的床单换下来,再铺上从安纪的衣柜里翻出的备用床单。

        他好说歹说才让安纪去把身上的液体都洗掉——他竟然想把精液存在穴里,说着是第一次的纪念,要多留一会儿。

        天知道江蕴有多羞耻,接着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会怀孕吗?

        “不会……医生说我要怀孕就得做手术,所以没关系啦,可以射进来的。”

        安纪点头的动作带着一股自豪,又高兴地亲了他一口才转身出了房间。好在二楼也有浴室,江蕴不用担心会被安纪的母亲撞到两人那么奇怪的样子。

        “知道吗,门一直在震。”程荤悠悠地说着,透过玻璃能看到江蕴的手正在床单上抚开,想把褶皱都给理平了。

        “大概知道……”

        因为真的很舒服。

        要是不震的话,也不会自己就把开关给扳下来了,让程荤有了说话的机会。

        “那下次轮到我了。”

        “你不是不想做嘛……”江蕴把湿掉的床单团了团,将湿掉的部分藏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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