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负不负责的问题。”

        江蕴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冲出来,还不如让程荤一巴掌把他打醒。

        他努力推着安纪的肩膀,这回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为什么刚才程荤那么烦躁了——太软了,不管是顾秋阳还是柘远临,都不可能有这种触感。

        安纪身上传来一股好闻的奶香,他从小到大都用的沐浴露都是这个味儿。

        “嗯哼,你要被他强了。”

        “你刚才明明也想的吧?”江蕴无力地回了嘴,没人能拒绝已经成熟的双性人的诱惑,安纪甚至双腿都缠在他的腿间,两人的胯互相磨蹭着,哪怕隔着衣物,江蕴也能感觉到他在顶着自己。

        程荤敲了下门,说风凉话的语气十足:“就是不想才派你出来,谁知道你这么不中用。”

        江蕴连反驳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安纪开始扯他的裤子了,刚才哭湿他的上衣、哄他脱掉似乎也是一个诡计。

        “安纪,别这样,你可以再找到……”

        “不行!!”安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声说着,像是在对某个无底洞喊出他的秘密。

        他的呼吸急促,脸也因为弹回来的湿热喘息而红热不已:“我没办法!我一看到他们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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