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裤链没拉上、被人看到内裤,还要让他窘迫。
他挂了电话,没敢再去看柘远临,对方却开口了:“你的……老板?”
“嗯。”
柘远临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致,带着点慵懒和低沉:“跟我做没关系?”
“也不一定会跟你做。”江蕴淡淡地回话,脑子里倒是尖叫着问程荤要怎么办。
“当然要办,难道你白白跟他炒作送热度?小心他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哭的就是你了。”程荤捶了一下门,不至于让江蕴头疼,可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江蕴倒不介意吃点亏,但他也不是不知道,程荤对柘远临有点兴趣——爱折磨小动物的猫发现了新玩具的那种兴趣。
“哼,你也有份。”
江蕴脸上一热,连忙扭过身去碰床头的开关:“我关灯了?”
“嗯。”
一夜无话,早上江蕴醒来时,睡在另一侧的柘远临已经离开,连被窝都凉掉了。
他照例把身体的使用权交给程荤,还有两天假期,他原以为程荤会尽情做他喜欢的事,结果计划全被一通电话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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