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还为着刚才把内射的精液给洗掉而可惜,转过来的脸总让程荤想起被饿得厉害的大型犬——眉毛低垂,眼神却透着渴望,只怕再这么下去嘴角都要流出口水。

        程荤也不上床,就这么站在床尾让他牵着手去摸他的屁股,冲洗过后不再有着葡萄酒的酸甜,手感也弹滑结实,他“啪”地轻拍两下,惹来顾秋阳骚浪的呻吟:“啊哈——先进来再打嗯……会夹得更紧的……”

        “阿荤……”江蕴要是在场,一定会被羞得满脸通红,可他分明能察觉到程荤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就将手指戳进了那湿得异常的穴眼。

        “怎么,心疼了?”手指像是没入了沼泽里,润滑液已经被夹得暖热,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溢出来的汁液更是把穴口那圈浅褐色的褶皱给濡湿了,张合收缩的模样颇为淫荡,程荤故意盯着那处看,让身体里的另一个人看个清楚。

        “他被干成这幅骚样,难道你没出力?”

        当然有……

        江蕴可怜兮兮地表示“闭嘴”,这才让程荤满意地撤出手指头,而穴肉还缠绕着不让他走,非要用点力气:“自己掰开。”

        顾秋阳连忙双手都往后去,摁住了臀瓣往两边分,被拉得张开的穴眼甚至将内里的淫肉都暴露了出来,翻涌的淫汁闪烁着粘腻的晶光,勾引着那根让他欲死欲仙的肉棒:“阿蕴快进来……里面好痒好湿啊哈——”

        程荤也不客气,才发泄过一次的性器还是兴致勃勃的,就这么顺着穴眼的吮吸一点点顶进去,瞬间缠上来的媚肉把龟头吸得死紧,完全没有被干松的迹象——毕竟顾秋阳锻炼的时候,也会专门锻炼这个部位。

        “嗯——好粗啊——”

        顾秋阳哼哼着,脸和肩头都蹭到了床单上,健壮的腰肢往下塌着,屁股就翘得更高了,垂在腿间的肉棒又开始抬头,无视了地心引力狠狠地往上翘着。

        房间很宽敞,摆设也不多,让他的浪叫都有了回音。程荤微微勾起唇,这样热情的吮吸让他的下腹一片酥麻,却没有第一次时那种想要射精的紧迫感,他倒是能悠闲地慢慢顶腰,用前端搅动着灌入过多的润滑液,把那湿淋淋的液体挤出来的感觉异常的好,手指则勾着那些液体抹到顾秋阳的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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