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胜元帝正在龙椅上批阅奏章,大殿内竟有两名女子正在跳舞,两人肤白胜雪,面若桃花,正是后宫中艳名远播的淑妃、虞妃姐妹花,二人全身赤裸,仅用一根薄纱批帛缠绕在胸部,又往下绕了一圈看看遮住阴阜,嫣红奶头和浓密阴毛都欲盖弥彰,又随着舞蹈动作纱帛不断下滑,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屁股中的粉色肉缝。
太子不过年仅十六,两个妃子风骚入骨的情景给他的视觉冲击太大,他浑浑噩噩地被胜元帝拉起来,抱着坐到了龙椅上,胜元帝将他禁锢在怀中,让他看自己拟写的织州暴民招安十条,殷书离刚强迫自己看了两条,耳边便传来女子喘息之声,那声音妩媚入骨,都是欲求不满不意。
他听得面红耳赤,将自己的视线牢牢锁在纸上,一只手却伸入他袖有竹纹的月白长袍中握住了他悄然抬头的分身,胜元帝殷尤当皇子时善骑射,曾带兵戍边,虎口和拇指都有茧,此时他绕有技巧的抚慰着亲生儿子的粉色肉棒,将肉棒箍在手中,用带茧的拇指轻轻摩擦过儿子的马眼,不多时马眼便渗出透明的液体。
殷书离挣扎起来,他不愿背叛温柔的妻子,更不愿意与自己的亲生父亲做如此乱伦之事,可惜他的力气跟殷尤比起来不过是蚍蜉撼树。
“如果你敢自尽,朕便派人将太子妃充作军妓,再派军踏平织州。”
胜元帝将他的脸强行朝向两个妃子,两人已经浑身赤裸,交缠在一起,双手不断抚摸对方的乳房和下体,“嗯啊..............臣妾的私处......好痒.....嗯...啊......好想被填满.......”
殷尤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变得更硬了,他将自己充血的肉棒露出来,把儿子转向自己,将两人的肉棒贴在一起,摩擦了起来,“乖儿子,这叫磨枪。”
殷书离看着自己粉色的肉棒和父亲黝黑粗长的肉棒不断摩擦,淑妃、虞妃也爬行来,伸出舌头不断舔着两根摩擦的肉棒,她们虽然并非皇后,在辈分上却也是自己的庶母,殷书离感觉自己似乎堕入了无边淫狱却无力逃脱,肉体的快感却不断地侵蚀内心,他闭了闭眼,将头靠在殷尤颈边,“怎么....怎么能这样.....跟自己的父亲乱伦....还要被庶母舔阳具.......”声音中带着绝望。
殷尤听到平日里清冷如月的儿子说出如此赤裸的话,比刚刚看自己的两个骚媚妃子跳舞更能刺激他心中淫邪的欲望,他只想将这轮皎皎明月摘下,让他冷如冰雪的儿子变成任予任求的熟妇。
他将儿子的长袍解开,脱下亵裤,那抹在花穴的香膏加入了强烈的催情药物,裤裆已经濡湿一片,他一手搂着儿子纤细不及一握的腰,一手拢住两人的鸡巴撸动,两个妃子便一前一后轻舔太子的女穴和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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