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两拨人正在为织州难民造反一事争论不休,织州位于陵江江岸,本是南圣国的鱼米之乡,近几个月接连暴雨,陵江江水暴涨,冲垮堤坝,演变成了水灾,便有暴民趁机起事,更有朝中势力与之暗中勾结,演变成了造反。

        五皇子一派主张武力镇压,太子一党则主张议和安抚,说是两派并不恰当,五皇子一派人数众多,且大多是位高权重的朝中重臣,太子一派则人数寥寥,大都是刚入仕途的寒门子弟,能说得上话的没几个。

        胜元帝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几个儿子中五皇子殷尚最像年轻时的自己,杀伐决断,身材也是高大精壮,而太子殷书离从小便性子孤傲,肖似其母,身量窄细,面似芙蓉,腰身不及盈盈一握。

        形势已经一边倒向五皇子殷尚,太子仍在据理力争,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掩唇咳嗽了一阵,他转向高坐于殿中的胜元帝道:“父皇,织州自古以来便是富庶之地,此次难民聚集造反,定是有势力暗中相助,如能招安,便能顺势而为查明幕后势力,也可保百姓免受战争之苦,乃一石二鸟之际”,一双凤眼含雾,冰雪双颊泛出潮红,嫣红嘴唇湿润。

        胜元帝看着他这副清冷美人,娇弱不自知的样子,龙袍下的巨物又有几分抬头之势,自那日在御清池无意间窥得自己亲生儿子美妙绝伦的双性之体后,他便无法控制自己心中侵犯儿子的淫邪之念,当场将这个受自己冷落十几年的清冷美太子强按在浴池边奸淫了一遍又一遍,现在太子朝服下的莹玉身体应该还有青青紫紫的淫靡痕迹。

        “太子所言有理,退朝后到御书房再详议。”

        胜元帝这句话在朝臣耳里无异于一声惊雷,朝野皆知太子为已故兰妃所出,兰妃乃将门虎女,父亲兰世权手握重兵,在胜元帝羽翼未丰之时将自己的外孙以强势姿态扶上了太子之位,胜元帝因此并不待见太子,兰世权去世后,太子大势已去,众臣纷纷猜测胜元帝有废太子另立五皇子殷尚为储之意,只是胜元帝仍在壮年,正是龙精虎猛之时,并未急于一时罢了。

        今天胜元帝的表态实在出乎意料,有敏锐者已经嗅到了变天的异味,当即站到了太子阵营,称赞太子清正温和,有仁君之风。

        殷书离听到御书房再议,袖中的手已经悄然捏紧,看着这群趋炎附势之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退朝后,殷书离回到东宫,太子妃赵静仪便匆匆迎上来,眉眼带笑,为他解下披风,端茶递水,温柔道:“殿下,今日朝堂上的事情臣妾听闻了,陛下兴许是终于跟您想到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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