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进府将近一月,他只同她同房过一夜。
“公爷,该你了。”谢斓清清声提醒。
周靖棠回神,随意落下一子。
“咦?”谢斓清盯着棋局小声嘀咕:“公爷落在此处是何意?莫不是欲擒故纵引我入瓮?”
周靖棠低咳一声,凝神看自己落子的位置。
两人你来我往,一局很快结束。
谢斓清兴致勃勃,又开始了新的一局。
周靖棠此时万分后悔,没事提什么下棋?
如此良辰,美人在侧,赏赏月谈谈天不好吗?
“啊!我肚子又疼了,去去就来。”谢斓清捂着肚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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