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叶夭夭现在的身体和情绪,绝不适合与她同住,是以周靖棠打算另居他处。
“夫君要去哪儿?”叶夭夭紧盯着他的眼睛。
周靖棠如实道:“听竹楼。”
“好,夫君去吧。”如她所料。
叶夭夭死死的抓着床单,目送周靖棠离去。
人心易变,毫不牢靠。但只要保住孩子,她在公府永远都有一席之地。
月上枝头,周靖棠沐浴更衣后踏进听竹楼。
尚在楼下,他便听到楼上主屋传出女子的交谈声。
以为谢斓清在同婢女说话,周靖棠不作他想,满怀期待的上楼进屋。
“公爷。”徐令仪柔声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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