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当家不知花销如流水。库中银钱虽足办寿宴,但你可想过寿宴过后还需花销过日子?”周母一脸嗔责。
周靖棠噎了噎,张口结舌。
谢斓清虽出谋为公府解决了远虑,但却无法解近忧。
“你放心,此事只有我们几人知晓,连淑媚都不会告诉,不会有人笑话。”周母耐着性子宽慰。
可他自己知道!自己会瞧不起自己!
周靖棠觉得耻辱至极,尤其是在对上谢斓清的眼神后。
谢斓清眼神平淡无波,周靖棠却觉得里面蕴藏着波澜涟漪,全是讥讽。
他不愿在谢斓清面前毫无尊严。
“祖母寿宴银钱从府库出。”撂下这句话,周靖棠愤懑起身离开。
“我一心为公府着想,又没私吞一两银子,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落得处处埋怨。”周母委屈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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