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涛呢?胸肌上写着“骚狗便器”,健美的身材沦为他人肆意玩弄的物件,眼睛细细盯着嘴上的巨物,很是专注的舔舐着,这时萧燚才看到插在张涛屁股里的一条狗尾巴,不断的摇着,而张涛的鸡吧却没被内裤遮盖,但也没有露出,而是被一只红白色的长筒篮球袜包着,却并未显得他的阳具较为粗大,这袜子已经隐隐泛黄,而长筒袜好像还被什么东西套着,鸡吧根部被一个黑色橡胶环套住,而两个卵蛋也被黑色橡胶环住。后面塞着尾巴,前面臭袜套屌,还戴着锁精环,这些东西对于萧燚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但如果只是臭袜子套着鸡吧的话对于张涛而言还少了些东西,萧燚此刻想起上回友谊赛的感受了,他记得自己抢球时手有撞到那人的下面,而现在,他当时的感觉想起来了,那是一种碰到硬物的痛,就好像打到硬度较高的“盔甲”?他的臭袜子底下除了鸡吧还有别的东西。
许多天以后,当萧燚的鸡吧上戴上贞操锁,萧燚把自己射精的控制权心甘情愿的交给主人煊炀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几周前的友谊赛上学院的篮球前锋戴着贞操锁,一边流水发骚,一边投篮运球,这样的画面也会在他身上上演,而那天厕所里看到的张涛红白色泛黄的臭袜子里包裹的鸡吧还被透明的贞操锁锁着,而想起当时张涛潮红的面容他也流出了前列腺液。
只听着旁边不断传来张涛嗦屌的声音,时不时的因为太大而恶心吐露出鸡吧然后又吞含进去。
忽然,陆昇用手使劲按着张涛的头,不让张涛移动一点,而张涛好像一阵无力反抗后传来。
这样的画面萧燚肯定想过,肌肉体育生在和别的女生约炮的时候不是没有直接把精液灌到女生喉咙里面去。
萧燚自然把自己带入了陆昇的角色,一阵快感又涌上高峰,只是好像又和射精不太一样。
“唔……唔……”
只看见张涛的喉咙不断起伏的吞咽下什么,一又一阵,甚至冒着喝水的咕咕声。
陆昇不止把精液排给了张涛,还把小便直接尿在了张涛嘴里,张涛感受着喉尖传来的热意。
“全部吞下去,爸爸的圣水好好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漏。”陆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