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第一次来这里吗?”男人用提问打破了沉默。

        “嗯。”徐子忱轻轻点了点头。

        离住处很近的一家休闲酒吧,徐子忱曾从店门前经过过无数次,却始终没有进店消费,一是因为他本身对这种消遣没有太大的兴趣,二是因为方恩没说要进去——若不是为了陪方恩,徐子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进酒吧。

        不过,如今没有陪方恩,徐子忱也主动进了酒吧,只能说一辈子还很长,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看您好像有心事,”男人说,“一直在喝闷酒。”

        徐子忱下意识地否认道:“没有。”

        男人没有争辩,只是心平气和地陈述道:“喝闷酒,对身体不好。”

        徐子忱当然知道借酒浇愁对身体不好,但是,除了把自己灌醉,他实在想不到其他忘记烦恼的办法。

        “或许,”男人提议,“您可以跟我说一说您的烦恼。”

        徐子忱盯着坐在对面的人,警惕地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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