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洋哈哈笑着说:“我们家在当地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呢,据说已经几百年了,原来不但有祠堂,还有族谱,后来文革破四旧的时候拆的拆了,烧的烧了,老人们一说起来就觉得很可惜,说中间都断层了,家族传承的历史断掉了,现在这不是又在讲恢复传统传承吗?乡村里家族自律,省得国家要操心十亿人大农村里面的事了,所以老爷爷们就商量着要把祠堂修起来,说后面还要修家谱,我这边下一次估计还要捐钱。”
王经理在一旁笑得有些阴,说:“这个时候就真的是重男轻女了,一般都是找男的要钱,不会让女孩子捐款的,女人可以省钱了啊!”
丁海洋转过头去对王经理说:“现在新时代,毕竟不同了,我家那边是女人也可以捐钱,然后名字就可以写进族谱里,以后祠堂建成,女人也可以进去拜,男女平等了嘛!”
晚上回到家里,陆明琪吃过了饭,就打开微窗进入群聊,在线的姑娘们本来正在聊出国的事,陆明琪横空一笔,就插入了修宗祠的消息。
“天边新月:国家真的是很奇怪了,居然在讲宗族自律,我有个同事,老家就在修祠堂了,正在向族人募捐,说以后还要修族谱,我怎么觉得时代越来越回去了?这种东西好像是封建王朝才有的吧,结果社会主义新中国居然也冒出这些事来,真让我有一种妖风袭来的感觉。”
“公子澈夜: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中国的气氛的确越来越不对了,什么宗族自律,乡贤耆老治国,不就是回到过去的宗法制了?以后有了什么事情,不用找警察找法庭,自己开祠堂就审判了,然后就用族规来惩罚,都不知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家伙能够制定出什么变态的惩罚方法来。”
“满原狂草:我们这边也在搞族谱宗祠这一类鬼东西,还说要建立一个家族海外联络会,联系现在身在国外的宗亲,让他们认祖归宗,顺便捐点钱,这蜘蛛网都编到海外去了。”
“天边新月: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蔓殊菲儿:一说到祠堂,我就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长年关闭的祠堂门如果不是在祭祖的时候打开,平时忽然落锁,那就是要有不祥的事情发生。我眼前不由得就展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沉重的祠堂木门慢慢打开了,生锈的门轴发出吱嘎嘎的干涩刺耳的声音,然后一群人押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进入祠堂,强迫她跪在祖宗牌位前,一个白胡子老人当场宣判:沉塘!浸猪笼!”
“贪睡毛球:菲儿姐你说的好吓人,吓哭了!流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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