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竖略有失望,但还是点头:“那下次吧,正好驾校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练车。”
——
目送阮熠上了出租,谭竖出神站了站,打了个车回家。
孟女士没在客厅,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侥幸逃过一劫,顺利回到卧室。
他给手机充上电,从床头柜拿出钥匙,握了握,起身往外走。
他的画室不算小,但堆满了东西,看起来就有点挤。
谭竖开窗拉帘,坐在画架前。
他盯着那副半成品看了一会儿,打开颜料桶,拿着颜料盘开始调色。
柔柔的风透过纱窗钻进画室,撩着薄薄的窗帘。
谭竖的神色是外人少见的专注认真,他用画笔上色,如对待襁褓中的孩童般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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