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了亲嘴巴,舒安的脸都能红成这样。
交往三年,两人床笫之事做过不少,可青年的反应仍是一如既往的笨拙与清纯,就像一张永远染不透的干净白纸,总是惹得唐瑜心痒。
他低头,舔着青年逐渐晕开羞怯的耳廓,“要做吗?”
舒安乱着对方衬衫的手瞬间紧了紧。
“阿瑜,水会凉的……”
“没关系。”
舒安的脸和耳朵都红透,半响才小幅度地点下头。
同意了。
主卧里衣裤散落,铺得整齐有序的床铺逐渐变得凌乱。
黑暗中,赤裸的舒安难耐地挺起腰肢,唇齿间泄出几声压抑的低低喘息。
他的身体早已被唐瑜摸透,即便没开灯,男人靠着直觉也能轻车熟路地找到他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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