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景天只是例行提点两句,他相信自己的继承人心中有数,也不多加追问,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家宴后,两位家长各自潇洒去也,厉瑾也领了凌沉回自己住处。
……
屋内,凌沉将衣物褪了个干净,整齐收拾在一边,端正规矩地背手跪在厉瑾面前,隔了一块软布咬着一柄银灰色的烛台。
真正由动物油脂制成的蜡烛,差不多已经淹没在历史风尘之中,而这秉烛台、包括其上的三根蜡烛,都是后现代科技仿古的产物,花纹繁复、端庄瑰丽,也足够惟妙惟肖,点亮时可以看见窜起的簇簇火苗,只是并不会像真正的蜡烛那样轻易熄灭。
因此,当凌厉的鞭风掠过时,烛火也仅仅是轻轻地摇曳着,宛若带着火光的虚影。
厉瑾执着鞭,鞭梢不规律地随意落在凌沉身上,勾勒出一道道色泽艳丽的红痕。
而凌沉像是担心将那坚硬的材质咬出痕迹似的,仅仅以能维持不掉落的力道,轻轻叼着烛台。长久不闭口使得口水有些外溢,将软布浸出一点深色的水痕,好歹没让他露出乱流口水的丑态。
鞭子落在身上自然是痛的,掠过胸前软粒和腰侧这样的敏感地带时会格外分明,而鞭梢垂吻腰腹的感觉则有种微妙的奇异:他膀胱中还裹着足量的水液,鞭子落下,除却本身的痛感以外,也对膀胱造成了轻微的压迫,好似引起共振,一阵翻涌难耐。
银台的重量压得唇舌酸麻,鞭风带来的疼痛在身上四处绽开,凌沉却还克制着将气息压得轻而缓,听不出其中有多少痛楚。他的目光透过蜡烛间隙,低低地垂落在厉瑾身下方寸之地,温驯而澄明。
……少主要用他,他自然得足够“好用”。
抽下一百鞭整,厉瑾随意将使命已尽的鞭子扔在一边,坐进柔软的沙发。
凌沉会意地俯身,轻而稳地将烛台放置在一旁的矮几上,膝行几步上前,为劳心劳力的上位者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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