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间里。
凌沉垂着眼睛,一脸顺从认真的样子,却是在吞吃厉瑾的性器。这里很符合厉瑾的年纪,旺盛而有生机,火热坚硬地捅进他的嘴里,像是一柄淬火的剑。
口腔容进肉茎后就没多少富余,凌沉一边努力调动舌头舔弄,在厉瑾的阴茎上留下一道道水光,一边试着用咽喉容纳进更多的柱身,毫不在意喉肉本能的抽搐反胃,甚至以这种反应按摩似的讨好行凶的性器。
氧气汲取的变少让他脸色浮出不正常的潮红,脑袋也有些发晕,都被他自己忽略过去,只尽心尽力地服侍小少主。
他似乎把自己当做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
不过这样的确很能讨少主的欢心,嘴里的性器硬烫得吓人,昭示着主人的性致。厉瑾被伺候得舒坦,低头又看见他泛红呛泪的眼睛,心情很好地暗自忖道:他确实长了一张好脸。
凌沉长得招眼,但气质更出挑。他虽然惯来沉稳平静,但毕竟也只是上学的年纪,有一股青年人独有的生气,就好像一阵风,可以挟去山林里清冽的木香,可以染上白日里湿润的海汽,但不会被绵亘的青山阻拦,不会为汹涌的浪涛止步。
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人,在学校里自然是少不了人喜欢的。但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淡疏离的,败退了不少桃花。
只有在厉瑾面前,他才会捧出自己的一颗心来,炽热、坦诚。那阵风才终于停下,只围着一个人打转。
厉瑾伸手拭去他眼尾的泪。凌沉抬眼看他,一双黑眼澄净温驯。厉瑾轻轻拍了拍他脸颊,他便又垂下眼去,专心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