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然后看到他青色的胡茬又冒出来了。
戈毅的胡茬就像他人,硬得很,寸的很,扎的很。
他挠挠我的下巴:“你觉得我能给你撑起一片天么?”
我点头:“肯定能,你就是我的天。”
“那你就不需要这么厉害。”他拍拍我的后脑勺,继续看电影:“有男人护的女人只需要撒娇。”
“可是我连撒娇都不会诶。”我挠挠头:“而且我要独立、自主、不能依附于你生活,万一你哪天厌恶我了,把我踹了,我不就成废人了?”
他亲吻我的手指:“你整个人都娇,你名字都带着娇,就不需要撒娇。”
戈毅把我抱到他怀里:“你站那儿不用动,我就把天给你挪过去。”
晚上睡觉时他又补一句,他永远不会厌恶我。
然后就过来亲我,但他的胡子实在是太扎了,就被我严厉拒绝了。结果他还生气了,第二天都不给我煎蛋了。
他不做我就不吃,他说点外卖,我不同意,他恶狠狠地吻我,说我难伺候,然后扒两件衣服穿上出门了,过了近半个小时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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