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端来水盆,妖怪撩开裤腿儿。滚下山时石子割着腿肉,流血,疼的他呲牙咧嘴,嗷嗷叫唤。佛说苦难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妖怪说苦难是疼。钻心刺骨的疼。他怕疼。两眼泪花嚎和尚,让他施法救自己。和尚抿唇站着。妖怪骂他没用,毛巾扔在他身上,气急败坏,不知道佛祖为什么是假的。终于熬过冷汗津津,妖怪掉了半条命,疼的上蹿下跳后挂在房梁。
和尚看着掉下来的毛茸茸大尾巴沉默许久,揉揉眼,又看,还是毛茸茸的大尾巴。他说阿弥陀佛,施主好好休息,关上柴房门,快速离开。
佛说妖怪,佛没有说妖怪。佛在佛经中已告知全部,佛没有说之事便是不可论之事。佛说不可论,便不得论。
妖怪收回原型,开始偷袈裟。
月黑风高,他冻的发抖,上房跳梁,寻找有袈裟的僧人。
若不是饥荒,他定不会因饥饿而法力无增,因为法力甚微,才让他沦落到偷袈裟。
他出世不久,去过一次人间,繁华、漂亮、锋利。他试探着定居,最终落荒而逃。吸引他的是美味佳肴、窈窕淑女、飘香佳酿;吓走他的是独行剑客、蒙眼斩妖人、坑蒙拐骗的街头骗子。他留着买叫花鸡的钱被人勒索,他施展法术,几十江湖中人闻着味儿追来绞杀,妖仓皇而逃,鞋子跑掉。
人间危险,转世金蝉子,皆可避难。
妖怪愈发坚定偷袈裟。一夜无果。
他累的精疲力尽,回柴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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