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觉得奇怪,“哪里见过,也就隔几年给长辈扫墓的时候你才回来,每次你都说她得跟着丈母娘那边去……”

        他知道这话很难理解,但他还是这样说了,“高考之后,她在你家住过一周,因为一开始和你不熟,所以还担心你会凶她。但是她最后回来和我说,舅舅对她很好,她很喜欢这个亲戚。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今天回家,她还会给我说,外公外婆也是非常非常好的亲人。”

        高考?舅舅也上了年纪,都六十多快七十了,一下子还没记起来十几年前的事情,握着电话扭头去问舅母,“香啊,小枷高考之后有带什么nV孩子回来过么?我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

        舅母一听,两手一拍,来劲儿了,语气里有种获胜的骄傲,同时还暗含几分指责之意,“就是那个nV孩子啊,我跟你说过的,明明是小枷的模样,但一句方言都听不懂,每次上桌吃饭都得红着脸要你结结巴巴把咱们唠嗑的那些翻译成普通话才能G0u通。我当时就跟你说那孩子怪着呢,你非说没这回事。”

        舅舅觉得这事儿玄乎呢,才不肯信,摆摆手说,“你一个老婆子懂什么,别整天Ga0这些神啊鬼的东西。”

        许枷坐在电话这头听,没打断,只轻轻地笑,“看来这次去,她也会红着脸要我当翻译了。”

        二。

        真要说起来,许寂的工作b许枷还忙,如果运气好,有价值千元的订单,就得连续在工作台前坐十个小时,午饭晚饭都得随便对付,所以许寂上班的时候,通常是更晚到家的那个。

        今天也不是例外。许枷把孩子弄好后看见两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到现在还没回,g脆和闻珠闻玉说了一声,拿上车钥匙和出门接她。

        可能听起来有些豪气,许枷在许寂的店门口买了几个固定停车位,方便他接送,那几个地方的位置也好,刚好是坐在落地窗前给顾客画累了,想要抬起头缓解下脖子上的酸痛,一抬头就能注意到的地方。他停好车,开车窗,熄火,把手搭在窗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年龄自然在他们身上做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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