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来见父母,才能卸下心里面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痛痛快快地骂自己一顿。

        褚先生去买了不少看起来花花绿绿的东西,有用于焚烧的纸屋,买的是特别浮华的双层大别墅,有能在这里风吹雨淋一两年都不会坏的塑料假花。

        总之看起来能叫这片地看起来子孙繁多的样子。有些,过分热闹了。

        不排除是想在老丈人、丈母娘面前稍微表现下的意思,但看起来太夸张了,甚至一时半会儿没想通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是怎么拿上来的。

        也就是到这一刻,简nV士才想明白为什么父母在生前Si活不同意她离婚。因为有一个人能陪在身边,哪怕只是这样远远看着,也确实能叫人舒心很多。

        所以也会有坦白的这一天。两个人坐在满脚泥泞的车里,各自收拾时,忽然开口:

        “之前觉得没必要同你说,毕竟静儿是我的孩子,怕说太多会让你觉得我在强迫你认她。”她说话的时候都没看他。她时常如此。

        “她四月份的时候出了意外,没活成,现在待在那个男孩子的身T里。”看吧,就算是早已习惯了,真正讲起来的时候还会觉得荒唐,“那时候我状态不太好,所以没办法早点带你来。”

        一直拖到所有的梦哪怕在这一刻突然碎裂也不会崩溃的时候,才有勇气交心。

        两个人赶到褚先生老家的时候已是半夜两点。其实应该在镇里住下的,但简nV士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爸妈还在等,多少陪他们过一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