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留把柄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习惯,因为嘴上说的都是虚话。

        我们没有掌控父母的能力,但我们完全懂得如何引导他们说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再次见面的那天,听说她高考考了个好成绩,我特意花了大价钱给她买了个礼物,装作男朋友一样地送给她。她觉得我在老许面前装乖的样子很坏,逗着那首饰盒问我,

        “她知道你这么坏么?我倒是担心起那位被你藏起来的姐姐了。”

        她指的许寂,她觉得我肯定会把这一套用在自己的nV人身上。

        我点了水池里最贵最大的那条东星斑,得意道,“当然,她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

        那顿饭是我吃过的,最舒服的酒席。有很多原因。首先是,因为有几年的创业经历,我在老许给我的几个月期限内,做到了新项目的收支持平,就算他现在、立刻要我还上那笔钱,我也不会被银行的贷款拖垮。我有底气可以不受老许威胁了。

        其次是,她爸b我爸的地位更高,所以饭桌上老许是没有话语权的那个,他只能听对方的意思,只能猜,不能问。

        你知道只能猜、不能问是一个很暧昧的概念。

        她父亲夸我优秀,说我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完全是因为他只需要动几小时的嘴皮子就能拿下好几十亿的项目,不用拿好烟好酒给人陪脸sE,不用在nV儿面前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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