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门口没人再进了,离开始考试就剩十五分钟,才给到她辩解的机会。
“外面31度,同学你穿毛衣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一会儿考试不热么?”
许寂清楚瓜田李下的道理,但没办法,考试越往后越冷,一旦冷到手脚僵y,就再也不能集中注意力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解释,“我感冒了,现在有点发低烧,老师你要是不信可以用T温计量一下,我今早出门的时候量的是35.2℃。”她还好心地把两边的碎发拨开,好叫老师能清晰地察觉出自己的不同。
那人半信半疑地伸手碰了下,被吓了一跳,又不敢信地再m0了m0,询问道,“你病成这样还能考试么?”
她确信地点头,笑着开玩笑,“老师,我总不能连着两年都被救护车送医院吧。”
上午九点,语文开考。
少nV坐在塑料座椅上缩成一团,边呵手边往试卷上写字,一笔一划地,感觉自己的记忆发生了错乱。应该是形成了肌r0U记忆,看到会联想起在许枷那边做过的题目时,就自然而然地切换成他常用的那种更为大气的笔法,一个字有她大半个指甲盖儿那么大,答题也是简练而富有逻辑的;如果是在自己学校写过的题目,她就会把字写得小小的,顶住答题框的上边缘,然后空上大半,等着第二遍回来看的时候做修改补充。
说起来其实有点没良心,她完全不想许枷的事儿。大概是那家伙根本不需要她担心,所以她一点儿也想他。这种时候,她就笃定着,各人自扫门前雪,她能把自己脚下的这片清理g净就已经很不错了。
像刺猬、松鼠、小猪、猫咪,各种在他眼里过分可Ai的动物一样的姑娘此时正埋头苦g,时而把笔头怼在人中上,时而在草稿纸上胡乱写画。
试卷b她想的要简单多了,她心里一直在偷乐,但又不好意思太得意,所以抬头看了眼教室正前方的时钟,小口地x1气吐气,借此JiNg心,这么听着石英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一直捱到了写完英语作业的下午。
他们约好了中途不打电话,全心全意的备考。所以直到这一刻,她从监考老师哪里取过上交的手机,开机,给在门外等候的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同他说两句。
他应该交完试卷了吧?现在给他打电话会被老师指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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