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好心被腹诽。许寂把手伸进被窝里冰了他一下,m0到他忍不住哆嗦才收回来,开口问,“这样你就满意了?”

        少年抱着被子,想了半分钟回答,“不满意。但这才是你。”

        他记忆里的许寂是个开口闭口只会找茬的家伙,见不得他一点儿好,说话呛人,不分场合地攻击他。所以他觉得会同他说任何褒义、赞扬、答谢,包括眼下这个忽然照顾他的许寂,都不是真实的。刚才那个时刻,他觉得他们应该打一架,或者她心软一些,直接离他而去,不管了,再不然,冷眼旁观,不闻不问……反正想破脑袋,都不能是面前的模样。

        许寂觉得有趣,又问,“那你为什么要管我的学习呢?我在你那边受到了委屈,你又为什么要真的去教训人家呢?你不该看着我过得无b狼狈,两边都追不上你的成绩,最后被老师骂,被同学讥讽。”这些话她也憋在心里有段时间了,起初她真是觉得许枷就是来打她脸的,把他恨得牙痒痒。可事实就是,大家虽然觉得她忽强忽弱有些怪,但不吝啬回答她的疑问,反而告诉她,是之前她先给同学们讲了题目。

        少年藏在被窝下的手收了收,想了个理由,轻声细语,觉得自持道理,“我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两人被互换捆绑一生,看不到尽头,这样的解释再合理不过。

        可她觉得许枷肯定是脑子坏掉了,开口帮他拎清现实问题,“许枷,按照我对男人的厌恶程度,不可能在你身T里待一辈子。既然势必会换回来,那你在‘许寂’身T里得到的一切不好,都不属于你。你明明可以忽视它。”

        这话问的有些尖锐,他皱了眉,找不到能回答的话语,于是粗浅地把它归为同情,“无论是谁,遇上这些事情都会这么做。”

        许寂闻言笑了笑,觉得这回答说服不了她。但一时半会儿不打算继续b他回话了,而是自觉地走到书桌前翻看他昨天装进书包的本子,上面会有他仔细誊写的作业。

        正是上午十点,太yAn从矮小的窗户照进来,S到他身上,暖洋洋。许枷翻了个身子,因为被子太暖和,肚子逐渐不疼了,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许寂则照着他的解题思路做题,连续做了好几道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作业,不用保持人设乱写也行,可等她准备放开手脚赶进度时,又突然发现过来,刚才的几题自己居然都能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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