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的时候正被人装进了麻袋里,脖子很痛,四肢都不能动。

        搬动他的男人一直在说,“叫你别冲动,人小姑娘叫几嗓子怎么了,邻居问就说是在C人,左右糊弄糊弄肯定能再拖几天。再说咱们卖完这批就要离开,你犯得着把人掐Si么?”

        另一个人又用脚踹了踹他,冲他吐了一口痰,凶狠地骂道,“C,老子下半身的幸福都没了,管她能不能活,不卖也就亏五千,要是不弄Si她,咱们都得坐牢。”

        卖苦力的这位可苦了脸,“人都没气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尸T,咱们可就不止拐卖妇nV儿童罪这么简单了。你做事能不能动点脑子,害~你要是真生气,等你那儿好点了,想怎么玩都行……算了不说了,说了也是白说。”

        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nV孩子,没想到那人给他一个翻身,把两坨圆滚滚的东西压在了他的x口下方,使他原本就不顺畅的呼x1更为艰难了。

        什么情况?

        许枷用尽全力踢了踢一直给他说好话的人,试图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诶!卧槽,这东西踢我。”那人吓了一大跳,把手全松开了,又往后退了几步。

        “说什么P话呢。刚才验了十几分钟,m0的脖子上的动脉,一点动静没有,不可能活的,肯定是你不小心碰到了。”没什么好话的人坚持自己的判断。

        “你再掀开来看看,妈的万一刚才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呢。处理个半Si不活的总b处理Si人轻松!”先说话的看见了麻袋还在一鼓一鼓地动,不肯继续处理尸T了,非要另一个人再看几眼才行。

        “就你事多。”后说话的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把他从麻袋里掏出来,再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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