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秋说:“能治好宝宝下面两个小嘴的药,就在这里。宝宝可以用嘴把它放出来吗?”

        我点点头,被他按着后脑勺,我张开嘴去咬腰带上的腰带,可是太硬了,咬了一会也咬不开,可是我不想放弃,一边看着陆迟秋,一边呜呜叫着地咬着。

        陆迟秋叹了一口说:“我帮宝宝一下,等下宝宝要记得谢谢我哦。”我点点头,然后陆迟秋自己把自动扣的腰带解开了,我迫不及待地伸舌头上去,把裤缝里的拉链头子舔出来,然后咬住往下拉。

        陆迟秋的呼吸好像重了不少,我缓缓地想着,是我太用力了吗?于是我又放轻了力气。但是陆迟秋按着我的后脑勺,顺着我的力道,让我顺利把拉链拉了下来。

        然后我用嘴咬着裤头把西裤拉了下来,才去舔已经从内裤里露出一截在外面的阴茎头部。

        我像小猫一样舔了两口,感受到了咸湿的液体流出来,然后又咬住内裤往下扯。可是内裤有点紧,我扯了一下才把它拉下来。阴茎打在我脸上。好热。我下体的两个屄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我扭动了一下臀部,在被单上轻轻蹭了起来。

        我的药。我想着。

        陆迟秋夸奖着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说:“宝宝做得很好。但是现在不可以蹭哦。”

        我只好停了下,继续听他说:“宝宝的小嘴怎么能拿去蹭被单呢,对不对?”

        我点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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