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秋把我放在床上,他身体压了上来,开始撞击着,还一边问我:“一根就够了吗?”
“呜……你怎么……老说……傻话……”我断断续续地说着,子宫被肏开了“人都……只有一根啊……呜……太深了”
什么突然绕上了我的前端,我想看一眼,但是又被陆迟秋捏着下巴舔着嘴巴,我被他的犬齿吸引了注意力,我伸出舌尖,去舔那个没见过的尖端。锐利的牙尖直接划破了我的舌尖,身下的前端被什么东西吮吸着,我来不及为舌尖涌出的鲜血痛呼,就难耐地发出快感传递过来的呻吟。
陆迟秋勾住我破了皮的舌尖,吮吸着,我舌尖有点疼,发着麻。花穴被巨大的性器撞过敏感点,然后又深深撞进子宫口,里面的软肉乖觉地裹着、贴着性器,勾勒出性器的形状。
后面的东西动了起来,在生殖腔口软软地蠕动着,有点粗,不太像按摩棒了,我傻傻地收回受伤的舌头,喘息着努力问:“呜……这是第二根吗?”
陆迟秋说:“对哦,宝宝喜欢吗?”
我小声叫着回答他:“迟秋……啊……给我的……我都喜欢……”
前端本来被包裹得好好,突然被冷落了,那条粗粗的东西贴上了我的阴唇。
陆迟秋舔着我的乳尖,说:“这是第三根哦。”
我伸着舌尖,花屄和后屄被他的性器们撞得酥麻,我迷迷糊糊地问:“啊……阴茎吗……?”陆迟秋说对。
那根阴茎贴着我的阴唇陷进去,我想着这是陆迟秋的性器,就努力收缩着阴唇,想让它也被我包裹住。它撞上我的阴蒂,又滑出去,我包不住,但是身体里一直重复着其他两根阴茎所带来快感,我对陆迟秋说:“我……好没用……呜……都吃不下……你的第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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