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秋拿了什么东西放在茶几上,我不想看,支撑起身体,勾着他脖子接了一个软绵绵的吻。喝下去的酒液让我晕晕乎乎地,我听到自己的呼吸有点重,全身都有点发热。
陆迟秋抱着我的腰,轻轻地舔咬我的唇,他的犬齿没有伸出来。
可能易感期快过去了,能够自己控制了。我慢慢地想,然后我抓着他的下巴,让他不要动。舔开他的唇,想去看看他没有伸出来的犬齿。他张开了一点,我看了一下他洁白的牙齿和里面红红的舌头,然后准确找到犬齿的位置,舔了一下又一下。
我记得它咬过我后颈的感觉,记得它咬破枕头的声音,更记得它安静地卧在陆迟秋的唇上,沾着自己的血,却一点都不肯弄破我皮肤的样子。
&咬破腺体的时候,用做标记的信息素会从上颚里的信息素导管中流下来。他们的犬齿边上有一条细细的凹槽,垂直的凹槽会让被刺破的Omega腺体也流出大量信息素,然后被Alpha吞噬。
可惜我没有信息素腺体,我想。我闻不到陆迟秋的味道,也不能感受犬齿刺进我的腺体和我交换信息素的感觉。我无法被陆迟秋标记,陆迟秋也不能被我抚慰。
但是我还是想要拥有这个Alpha。我希望他因为我而快乐。
我勾着他的舌尖舔吻,听到陆迟秋的呼吸变得重起来。隐约的葡萄酒香气在我们俩之间随意分合,我手往下摸到了陆迟秋硬起来的性器。
他推着我的衣服往上,把我抱坐在怀里,咬住了我的乳尖,我顺从地发出呻吟。
精神体软触伸出来,勾上我搭在他肩膀他的另一手,从小指开始缠绕,然后顺着手腕往衣袖深处钻。我另一手握住陆迟秋的性器动作,迷迷糊糊地在他身上蹭。他双手掐着我的腰,让我上半身挺直了一点,我的手从他的裤子被软触拖了出来,他让我自己咬着卫衣的下摆,我睁着迷茫的眼睛。
两个乳头都被他细细舔咬过了,红彤彤地立在空气里。更多的软触伸了出来,把我的四肢都束缚住,牢牢固定在陆迟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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