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会客的商务沙发上,给自己右手臂缓慢地缠绷带。他平时穿得非常严整的衬衫,这时候有几颗扣子没扣,露出了锁骨和饱满的胸肌边缘。右手的袖口挽在胳膊上,他抬起头看着我,脸上依旧带着止咬器。
“可以帮我一下吗?”
他的小臂上有一道突兀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金属锐器划伤了。我把餐盒放在茶几上,走到他身边坐下,双手用免洗消毒洗了一下,接过了他手里的绷带。
我急救课上得还不错,虽然到不了专业的程度,但这种不算严重的伤口包扎并不难。
“治疗仪呢?”我问。我以为他去医疗室应该是拿治疗仪,没想到只拿了伤口消毒用的药和绷带。
“就那么几个治疗仪,我让给机动队的人了。毕竟是我打伤的。”陆迟秋解释了两句。
我皱起了眉头,手下动作很稳,继续包扎着:“你的易感期太严重了。”
陆迟秋伸出头,轻揉我的眉心,说:“没关系。周末回家,我会让医疗官也给我看一看。”
我包扎好了,看着他结实修长的小臂上包裹着我缠上的绷带,出神了一秒,然后说好。
陆迟秋是不是应该找个匹配度足够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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