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我脸还是有点红。感受体内的按摩棒小幅度地工作起来,腰腹一阵酸涩。我咬了咬下唇,忍耐着。

        说好了不打开的,陆迟秋这个骗子。

        同期的艾娃看我似乎有点不对劲:“雁声你不舒服吗?要我扶你去医疗室吗?”

        我低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才敢抬起头来对她说:“没事,谢谢你,我可以的。”

        艾娃点点头:“好吧,实在不舒服你叫我。”

        我嗯了一声,集中精神开始看文件,并不知道陆迟秋在办公室里又发生了什么。

        陆迟秋在办公桌前,接起了来自父亲的视频通知。打开视频通话,却发现对面会议桌上坐了三个人。

        父亲陆云坐在首位,右手边是母亲莉莉安娜。左手边却是二嫂克莱尔,军部的医疗组组长,首席医疗官。

        这是要审问了。

        陆云直截了当地开口了:“你现在处于易感期。”

        他用了陈述句,没有疑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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