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很听话,并没有着急用超过我的力道来纠缠。我有点满意地用另一只手把陆迟秋的内裤往下拉,他的性器直挺挺地打出来,从我勉力支撑在半空中的下体打过去,划过我敏感湿润的阴唇和本就因为之前的性爱和兴奋而突出来的阴蒂,最后与我同样硬了的前端交错了一下。
我呻吟了一声,然后努力平复快感。然后伸出一只手按住Alpha的胸膛,调整了一下身体,让Alpha的阴茎抵着我的阴唇,靠近还含着软触的花屄口。
我抬起头,努力让我糊成一团的脑子保持清醒,可能我的脸红了,可能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因为我觉得全身都好热。我对陆迟秋说话。
“等一下,我把……那里拨开一点,你就进去堵住好吗?我不想精液……流出来。但是……进去之后还不可以动。”
陆迟秋呼吸重得吓人,我轻微地抖了起来,可能是保持这个悬空的姿势太久了,我想。然后我看见他红着眼睛说好。
于是我伸出手摸到那个本就被堵着、又被巨大龟头靠着的屄口,有点费劲地挤进了一根手指,慢慢地往外拨开一点。
我喘着气对陆迟秋说:“进来……但是只能进一点……”
陆迟秋的龟头迫不及待地堵上了,我的手指后撤,然后捏住软触轻轻向后拉扯。折磨人的快感缓慢地涌上了,我提起胯部,用被我拉开的软触撤退而来的空间,把前面的龟头吃进去。
终于完成了,我剧烈地喘息了一下,然后用手去摸了摸那被龟头塞得很严密的屄口。
我笑了,对陆迟秋说:“精液没有流出来。”
陆迟秋猛地掐住我的腰,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对,我们的作战配合得很好。”我随着他的动作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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