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秋不断调整着阴茎的角度,终于让他对上了生殖腔的那个口子。他速度放缓下来,轻轻地在腔口磨着。我受不了这种快感,前端也硬起来,我茫然地哭。为什么是这个感觉?比被肏开子宫还要猛烈的快感一阵阵传来,我感觉到一种危险,好像身体要被彻底的打开了。
我哭着、胡乱地说话:“不要……要坏掉了……”
陆迟秋用伸着犬齿的嘴唇贴贴我的耳垂:“不会坏掉的。宝宝能吃下去。我们会有一个孩子。”他又伸出手去抚摸我的阴唇和阴蒂,同时不停地在生殖腔口磨着,终于让那里放松了。
我想去摸自己的前端被他挡住了。我听见他温柔而残忍的说:“宝宝靠自己后面射出来好不好?前面摸多了,手会疼。”
陆迟秋……好过分……我边哭边骂他,也不知道到底骂出声没有。就这时候,陆迟秋终于挤进了生殖腔口,我的前面终于射了。而且不是那种急促地射精,而是随着他阴茎肏进生殖腔动作一点点吐,淅淅沥沥,无法自控。
我肯定坏掉了。
“呜我……坏掉了……”我抽抽嗒嗒地说。花屄也吐出一波花液来,浇在陆迟秋的正掐着我阴蒂的手上。陆迟秋的手指滑下来,就着抽搐的花屄轻轻抽插,已经插进生殖腔的阴茎也没有停下来过。
他搂着我,说:“不会坏掉的。宝宝吃得好好的,不信你自己摸。”说着,软触牵引着我的手去摸还在吐着稀薄液体的前端,然后是滑溜溜的阴唇和插着陆迟秋手指的花屄,最后是吞吃这巨大性器的后屄。
“你……好过分……”我哭着翻来覆去骂他:“太……呜……过分了……”却把陆迟秋骂兴奋了,插在生殖器里的阴茎又粗一点,使劲在里面进出着。
陆迟秋舔着我的耳垂:“宝宝怎么这么好,骂人都不会骂。”我明明很努力在骂陆迟秋了。我喘息呻吟着,被生殖腔的阴茎和花屄里的手指搅得一塌糊涂。
“我可以咬宝宝吗?我会轻轻的。”陆迟秋的动作更重了,我根本无法思考,他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快点放过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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