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秋眯着眼睛白了她一眼:“幼稚。”

        欧尼斯特甩开陆迟秋的手,不满地说:“你昨晚上大半夜来敲我窗户的时候不幼稚?”

        陆新夏笑得眼睛都弯成两个月亮:“听说昨晚上三哥找了好多Alpha打架,现在南边那块场地都还在维修。”

        嗯?大半夜一个一个去敲人家睡得好好的窗户吗?昨天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晚上很快就睡熟了,半夜并没有察觉到陆迟秋出去的事情。他早上的时候说去和人打架了,我以为只是晨练了一下,结果是从半夜打到早上吗?

        我用手指支撑了一下额角,对Alpha体力有了一点真实的了解,感到有点棘手。

        我们一行人从走廊里走到一片湖泊边,佣人和家政机械在湖边的一颗大树下摆上了茶桌和座椅,又上了茶点。

        桌面上摆放着两个三层点心盘,上面摆满了三明治、司康和小蛋糕,旁边不仅放着奶酪、黄油和果酱,还摆了煎好的香肠和鹿肉。此外,还有一碟松饼和一碗沙拉。椅子对着桌面上摆放着牛奶或者红茶,陆迟秋牵着我面对着湖水坐下。

        欧尼斯特和陆新夏没吃早饭,这些大部分都是给她们准备的。陆迟秋贴心地把我面前一碟草莓果酱挪开,我小声跟他说没关系。

        我不吃草莓只是因为那时候妈妈拿给我、让我喝的最后一管营养液是草莓味道的。但是这么多年治疗过去,光是看着,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在和煦的阳光下,拂过陆迟秋发丝的微风又拂过我的发丝。湖面泛起一片片细碎的波光,天鹅、鸭子或者其他我认不出来的水鸟闲适地在水面游玩。我们坐在影影绰绰的大树底下,我知道,时间会让一切伤口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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