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秋和我吃的是一样的,不过我们中间还放着两块煎鳕鱼。鱼肉表面有着浅浅的焦黄,上面还有几根绿色新鲜香料,旁边放置着两片依偎在一起的柠檬片。
今天的茶杯是白底红釉的,矮胖饱满的欧式茶杯放在配套的杯碟上,杯碟上画着东方的亭台楼阁,杯口有一圈细细的金边,十分少见。我端起来仔细看了一下:“这套杯子好特别。”
陆迟秋介绍了一下:“这是釉里红,是青花中很难烧制的一种工艺。”
杯子里面盛放着的是之前喝过的都兰梨汁,无论是配上欧姆蛋和煎鱼都很好吃。
吃得差不多了,陆迟秋才谈起,已经有两位医疗官已经到了,还有一位临时在外面出差,所以花费的时间久一点,大约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到。
旅途劳顿,我想着是否应该让医疗官们稍作休息。陆迟秋却说他也跟他们沟通过。
“但是那位里尔医疗官说,虽然他们只是普通的医生或者科研人员,没有将士们那么好的体力,但是连轴转做手术或者外出开会都是常有的事情。他们目前精力都还不错,不需要浪费时间。”
里尔……我的主治医生。
里尔·阮·史密斯是一位非常亲切慈祥的医疗官,是的,慈祥。他虽然正值壮年,现在只有92岁。但是因为刚刚接手我的时候,家里曾孙子才出生,所以不可避免地,里尔把我当作了同样辈分的小孩看待。
我记忆中的治疗,往往都少不了里尔温和耐心的声音和他小心谨慎的精神力的陪伴。我能够有如今这样还算稳定的生活状态,都要感谢里尔的一直以来的付出。
我跟着陆迟秋走下去,见到了这位我熟悉的医疗官。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色医疗官制服,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亚麻金的短头发干练又利落。他手里端着一只白色咖啡杯,有些严肃的面容在看到我之后松动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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