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刚开始,他发现我后屄里的宫腔后太过于激动,足足抱着我捣了那里一整天。

        我几乎除了吃饭饮水,就是被他用脚镣缠绕了,捣弄着后屄里的宫腔。虽然有腺液的作用,但最后后屄依旧被玩得绽开了片片残红。我几近昏迷,阳物却还不自觉地吐着水,足足养了半月有余才养回来。那以后,我的阳物便不太能正常出精了,每次被玩弄着小屄,就会断断续续吐精水。

        迟秋对此很歉疚,每次都要含吸阳物,将它伺候好了,才愿来弄我。起初我虽有些气他不知轻重,但看他每日都如此歉疚,心疼不已,便由他去了。

        等我这波精水泄得差不多,我喘息着伸手在被去抓他头发:“湿了……迟秋……进来……”

        迟秋把我翻了过来,让我跪趴在床榻之上。两个小屄都松软嫩滑,未事先濡,轻轻翕开着。迟秋咬着花苞里吐出来的花蒂,咬破了一点,往里面注了一些腺液,我小腹一缩,有些怕地躲了躲。

        “呜……少一点……”虽然明日亦是沐休,但我还想打理一点成亲的事情。迟秋却不管不顾,又咬紧了,注入了大量的腺液,又舔了舔让伤口愈合了。那花蒂含着腺液,在空中微微晃着,被甜腥的液体撑得有些透明了。

        随着那发情的腺液慢慢被吸收,本就已经动情了的我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花屄口和后屄口都难耐收缩,我想合拢腿自己去蹭磨那花间的嫩肉,被迟秋的手止住了。

        我的腰塌了下去,臀肉被他捏得更翘了一点,腿间水淋淋滴吐着花液,只想他欺身上来,磨磨我身体里的嫩肉和更隐秘的宫腔。

        “迟秋……进来……“我用手去抓他的手,可是看不见,胡乱挥了一下手并没抓到什么,只好去摸自己的臀肉,把双臀分得更开了些:“呜……夫人进来……”

        我挨着枕上不由自主哭着求着,得不到迟秋的慰藉,我好难耐,哭红了脸,迷离了目光去看他,他才握着我的腰,将硕大的阳具送入后屄,曲躬频捣,大力抽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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