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秋的犬齿还没有收回去,让我想起乳头被插入的疼痛,有一点害怕。陆迟秋却满意地看了我一眼,把我抱了起来说:“宝宝就这样一直依赖着我就好了。”
我软软地勾着他的脖子,身体因为软触的动作而收缩着:“那……不行,我也不能一直靠你保护,我也会保护你的。”
陆迟秋有点生气地打了我屁股一下,我惊了一下,夹紧了体内的两根软触和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生殖腔。
“老公不要生气……迟秋……”我胡乱地求饶。
陆迟秋把我放在沙发上,说:“你还知道我会生气。”我夹紧了软触,在沙发上缩了一下,不敢说话。
陆迟秋拿起我昨天受伤的手端详了一下,又给我贴上了治疗仪的贴片,然后俯下身舔了舔我的唇珠,说:“乖乖在这里坐着,老公去做饭。”
我忍不住说:“上班……”
陆迟秋的软触齐齐肏了我一下,我颤抖着呻吟了一声:“不……”听见他说:“还想着上班,今天不去了。请假了。”
行吧。不去就不去,这么凶,我咬着衬衫的袖子堵住自己的呻吟,看着陆迟秋转身去厨房的背影。靠着软垫,慢慢地在治疗仪治疗下,夹着软触和精液,睡觉了。
不过没多久,我就被梦里原本没有发生的爆炸吓醒了,我看了下治疗仪,它停止了工作,才过去了十分钟。
我揉了揉自己的发丝,小心地夹着软触站起来,然后慢慢地往厨房门口走,快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又被软触们重重地肏了,我呜地叫了一声,扶住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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