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我们班级的同学,除了菲茨,我和其他一些同学关系都还不错。毕竟总有小组作业和体育活动课合作的时候。他们多半都是开朗又清爽的学生,你一言我一语地、正在跟佣人商量着,可以不可以给他们额外提供一些酒精饮品,哪怕只是有一些沾了点酒味的软饮也行。
很可惜的是,虽然他们当中也许有一些孩子已经成年了,但我的母亲担心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给我的同学们准备酒品的份额。
于是,我上前去跟他们解释了一下,还道了歉,他们都很友好地接受了。有一个男生还想说什么,被一个女孩子拦了下来了。
“我们来雁声家做客,本来就应该客随主便。而且,你看雁声也喝着牛奶呢,今天是他成年的宴会,他都没有喝酒。”
我笑了笑,很感谢地看了这个女孩子一眼。不过我没有出声解释,这是我母亲的乳汁,可不是普通的牛奶。
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后,蒂姆突然抓住一个时机跟我说:“林雁声,我可以私下和你说几句话吗?”
我点点头:“可以,但是你不可以突然凑得太近了。你已经分化了,Alpha的信息素会沾在我身上。”
蒂姆答应了。
我带着蒂姆走在草坪旁边一个架着高高的宴会花环装饰的后面,我们之间隔了一米的距离,应该不会让Alpha的味道染得太多。
蒂姆像是下定决心开口说话了:“林雁声,我喜欢你。虽然你以后很大可能只是一个Beta,但是因为我很喜欢你,我父母也很支持我来追求你。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会好好对你的。即使我们没有孩子,我可以想办法在外面生一个,然后让孩子就作为你的孩子长大……”
蒂姆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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