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不知道特别可怕的东西是什么。

        今天打开门,房间里只摆了一张铁艺雕花的椅子,我松了一口气。应该只是含一下跳蛋,或者用乳夹夹一下乳头吧。我想着以前的经验,花屄又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母亲打开中间那盏灯,一束光打在了椅子上。他又把房间里的温度调高了一些,确保我在惩罚期间不会感冒。

        “好了,雁声,做你该做的事情。”母亲这样告诉我。

        我走过去,慢慢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我在母亲盯着有一些紧的目光下,面对他脱衣服。

        毕竟是从小抱着我长大的妈妈,我并不会感觉害羞。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抗拒。当然并不是脱衣服或者在母亲裸露身体这件事,而是因为母亲让我自己脱衣服这件事。从小都是被母亲娇惯着、衣食住行包办着的我,还是多少有一些骄纵出来的脾气。

        不过被母亲打了两次屁股,我就学乖了。母亲这时候是不会给我脱衣服了。

        脱掉三件套的校服之后,我又脱掉了内裤。露出了我干净的下体——发育得还不错的前端、花屄和藏在臀肉里的后屄。

        母亲伸出手摸了摸我虽然纤细但是还算紧实的小腹,他有点高兴地说:“我把雁声养得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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