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秋突然说:“我可以拍一张照吗,宝宝?”我咬着唇说可以。
陆迟秋高兴地调出光脑的微型悬浮摄像头,就这个被他拥在怀里的姿势,全方位的迅速拍着照。
“不是说好了拍一张吗?”我感受到陆迟秋开始向我的花屄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开口问。
陆迟秋微微一笑:“可能是光脑故障了。”然后,才收起了摄像头。
他就这么抱着我,用手指和软触玩弄着陷在细绳里的阴唇和花屄。他看着镜子里相拥的男性,我被他搂着轻轻地颤抖着,陆迟秋问我:“害怕吗?”
我声音有些发抖,说:“不……”
然后就被陆迟秋直接拨开那根细细的绳子,插进了花屄里,同时细绳狠狠地勒过我的阴唇和阴蒂,我失声短促地叫了一声,花屄里流出了大量汁液浇在了陆迟秋的龟头上。
陆迟秋在我耳边发出了舒服的呼气声,说:“宝宝好色,穿着旗袍被肏很激动吗?”
我没有……我来不及为自己辩驳,就被陆迟秋抱起来,边走边大力抽插起来,他还穿着大袖的褶衣,只是换了一件新的。
所以从镜子里看来,我就像一个不知检点、穿着根本什么也遮不住的黑纱旗袍的男性Beta,大张着腿、窝在宽大的黑色衣衫的Alpha怀里,甚至丁字裤都没有脱掉,就饥渴地用自己的身体里湿腻绵软的屄肉和深处的敏感的子宫口,去吃着Alpha的阴茎。
我泪眼蒙蒙地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然后看着陆迟秋带着一点笑意,把我压在了镜子上。我被跪着压着蹭在镜子上,双臂撑在镜面,身体和镜子贴得很近,陆迟秋分开腿跪在我得身后,让我一点挣扎出来的可能都没有,肆意抽插着我花屄,软触同时也玩着阴唇和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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