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还小的时候,可能是七八岁,正坐在草坪上写生。佣人过来告诉我,吃奶的时间到了。但是我不想放弃手里还没有画完的画,于是跟他说:“等我画完再过去,可以吗?”

        佣人请示过我的母亲后,回来告诉我,可以。

        但是没多久,我就感到腹中的一阵饥饿和难以忍耐的焦灼。我丢下画笔,拼命去了每一个母亲可能会在房间里寻找,可是母亲都不在。

        最后,我终于能哭泣着扑进母亲的怀抱,眼泪流淌着,头在母亲的胸前乱蹭:“妈妈,我好饿,我要吃奶!妈妈!”

        母亲捧着我的脸,严肃地对我说:“可是吃奶的时间已经过了,雁声。你只能等下一个规定的时间。”

        最终我又哭又闹也没能让我严厉的母亲软下心肠。直到两个小时后,我才吃上了渴求的奶。我一边抽抽嗒嗒地哭,一边拼命地吸着。甜甜的乳汁抚慰我焦灼饥渴的喉咙和胃袋,同时被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安慰着,但我的大脑和身体永远记住了这一次的教训。

        我不能失去吃奶的机会。

        我继续乖乖地吃着奶。虽然在外面母亲也有给我准备亲手做的食物,和一些挤好的奶汁,但是都没有直接从母亲的胸前吃奶来得满足和快乐。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母亲摸了摸我的头,问我:“吃饱了吗?”

        我吐出母亲的乳头,那里已经被我吸得有点肿了。我又伸出舌尖,按一直以来被教导的那样,去舔干净溢出来的奶水和我留在上面的口水渍。做好这一切后,母亲才扣好自己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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