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坐在图书馆直叹气,随即,他想起什么。
临:楚哥,过两天我家里有点事,可能没办法玩游戏了。
一行楚滕上青天:行,没事,反正离比赛早着,安心。
临:谢谢楚哥。
至此,临和楚滕的网上聊天就告一段落。
实际上林云的家里事就是过两天关姐要和新情人出去玩,准备带林云去服装厂露露脸。
没有小弟陪着打游戏,楚滕感觉自己玩着也没意思,又喊着几个兄弟出去打球,正巧晚上是朝天椒的生日,几个男生一商量,反正第二天星期六,喝他丫的。
楚滕很少喝酒,倒不是酒量差,而是因为体质原因,雌性激素和雄性激素相博,会让他的脸,乃至全身,都陷入燥热,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内分泌加速,下面的女穴就会不受控的流出丝丝黏稠的、有些湿滑的液体。
可朝天椒是他的好兄弟,他又是几个兄弟里的大哥,被灌根本就是逃脱不了的事,更何况他排斥扭扭捏捏、磨磨唧唧,于是来一杯喝一杯,在听到他们聊父母、聊以后的前途时,心里的放纵达到了极致。
“什么叫没有未来?”楚滕揽着朝天椒哈哈大笑:“老子活着!老子就是未来!”
“是是是,滕哥说的是,活着,就是未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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