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父亲用马鞭指着小象的象牙:“象牙,能卖好多钱,对了,来这儿。”
他拍拍我的肩膀,让我跟着他走到斗兽场的侧院,有些自豪欣慰地指着墙说:“看,这一面墙!”
我看向那面墙,僵直在原地。
那是……无数的动物,斑马的皮、老虎的头、鹰的翅膀、河马的骨头……无数的血顺着墙缝下滑,留下一道又一道深色的痕迹。
“有些动物太难训。”父亲意味深长地说:“也就没必要大费周章,带不回来,就射杀,摆在这里,收门票浏览,扩大斗兽场的经营,是不是很有趣。”他看向我,目光中充满自豪和骄傲甚至还有一丝同情和仁慈:“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它们互相残杀,也的确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金钱养活这些畜牲,这样,你就不会再感到害怕了,它们都已经死了。”
我浑身发软,头晕目眩,不敢再看那墙面一眼,牵动着僵硬的唇角扯了扯,转身就走。
不能,不能被扒皮,我想起女佣的话,患不能被扒皮,我知道它的毛有多柔软,多舒适,不可以,患不可以被挂在墙上,它不能死。
我问了她们地牢的方向,也了解了一些有关患的情况,以及对它的处刑时间,知道了打开地牢的方法——地牢钥匙在我父亲身上。
我要把钥匙偷过来。
这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难,因为我的父亲经常酗酒,在我浅薄的记忆里,他经常喝醉了打我妈,后来打我,我躲在柜子里他找不到我后,就殴打动物,总是吵的整个斗兽场不得安生,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也不怎么再动手,也打不动了,总是喝的烂醉,瘫在某一处,山崩地裂都喊不醒。
我不知道地牢的钥匙长什么样,但我知道他有一串总钥匙,其他钥匙我都认识,剩下的不认识的,极有可能就是地牢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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