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扶着旁边的树。
我要活下去。
患看我不为所动,暴躁地走来走去,甚至冲着我呲牙咧嘴,像是气到极致,我忽然感觉它很可爱,如果它是个人,估计早就脏话连篇,气的吹胡子瞪眼了。
“我不吃生肉也不喝生水。”我说:“我把我的诉求告诉你啦,你听不懂就不能怪我了。”
患或许是急,又或者是烦,它开始扫着粗长的尾巴在原地转圈圈,转的我眼都要被转花了,它突然停下,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瞬间感觉空气凝固了。
我虽然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但一头兽类具有攻击性时的状态还是能感受到的,我忍不住后退,两条腿下意识打颤,它察觉到我的意图,转头就舔了几口湖水,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拔腿就想跑,却瞬间被摁在地上,患用一只前爪摁着我的胸膛,哪怕它只是虚虚地放着,我也毫无挣扎地能力,它像对待猎物一样朝我低头,被浸湿的毛滴着水,全落在我身上。
“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挣扎着要逃离,整颗心都在剧烈地抖动,近乎声嘶力竭:“放开我!放开!放唔——”
温热又柔软的舌面堵着我的鼻孔,我无法呼吸,憋气憋的头昏脑胀,求生的本能让我张嘴,那又腥又厚的舌尖便钻进我的嘴里,将我的嘴塞的满满当当,甚至连喉管都堵住,深喉到一种可怕的地步,让我瞬间失去反抗的能力。
我瘫软在地上流着生理眼泪,舌尖缝隙中流出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到胃里,恶心的让我浑身颤抖。片刻后,患的舌头离开我的嘴,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闭合,而不出一秒,患却再次侵袭过来,将舌头最大程度地往我嘴里钻,我看着他湛蓝的眸子,感觉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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