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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站在悬崖上,前方有无数情绪激昂的人群,他们簇拥着,举着火把,朝一个目标扔去,一个被绑在十字架形的木桩上,垂着头,只穿一件白裙子的女人。

        白裙子的叉开到腿根,随着烈风摆动,露着两条白嫩饱满的美腿,她像北欧神话里的女神,又像埃及的艳后,她的乳房垂着,显出乳头来,黑色的长发随风舞动,纠缠着木桩上的疤痕,将说不出的欲望散发出来。

        人们将火把扔到她的脚下,看着燃起的熊熊烈火,黑色的眼睛里藏匿着说不清的兴奋与激动。风不停地在吹,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火苗涨高,将她吞噬,不见踪影,只有烈风的呼啸,我才猛地惊醒。

        黑,一片漆黑。

        我茫然地眨着眼睛,咽口唾沫,努力爬起来,感觉后背一片潮湿,粘着黏黏的泥土,我双脚发软地朝前走两步,双手向前伸着,像盲人一样探索着,忽然瞧见盈盈的月光,淡银色的光晕笼罩下来,我抬头看,月亮又大又圆,温和地压下来,似乎与地面不过咫尺的距离。

        这是哪里?

        我环顾四周,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阴影,全是树林,而我站的地方,是唯一一个较为高的地方,应该是一座小山里的洞穴。

        我抽抽鼻子,闻到一股夜香,也闻到一丝淡淡地血腥味。正准备摸索出一条离开的路,就觉得肩膀上很湿润,是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衣服。

        我僵硬着身体,闻到更为浓重的血腥,有什么东西在撂我的衣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僵硬着四肢,眼前闪过萨博滚在地上的头,手脚不可抑制的发软发抖,让我呼吸困难,想要大声尖叫,嘴巴却被紧紧缝在一起,眼泪顺着往下流,根本控制不住,风一吹,冷的我直哆嗦,直到我的侧脸敢打有些剌,还带着不可名状的瘙痒,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我终于确定一个事实——患在我身后。

        它在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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