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来临，奇怪的是相对于中午，宋禁现在更紧张。这种按耐不住的慌乱，和他初次开董事会时有的一拼。
订饭店时他用了个小心思，订的陈宁兼职过的法式餐厅，言外之意他还记得他们之间的点滴。
陈宁来的很准时，甚至还早到了几分钟。他从容地走到宋禁面前，表情看不出端倪。
宋禁将菜单递给他，他也没客气，在这儿干了两个月，他早就知道哪些菜品性价比最高，点了一份还算合自己口味的，就等着宋禁的下文。
被这么看着，宋禁突然不紧张了。那种微妙的博弈又让他游刃有余起来。
“最近还好吗。”他问。
“还好。”陈宁回。
“谈恋爱了?”
陈宁没有回。
宋禁直直地看着他，微微后靠，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没有。”陈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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