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他坐在尽头,高高在上的姿态像个睥睨一切的王。这么说夸赞他了,我的意思是,尽管他坐着,对我的不满和不悦也摞了八丈高,让人难以忽视。
“爸。”称呼一出,就是我示弱甚至是讨好的表现,再找一个敷衍又拙劣的借口,“朋友找我有事。”
他摆摆手。
他很爱面子,更遵守规矩,不能容忍一切不符合身份地位的事出现,比如每次回家时佣人必须用右手递毛巾,不能是左手,因此家里没有一个左撇子。
我套上外套出去找朋友喝酒,顺便找前两天刚认识的小男孩儿睡觉。
小男孩儿是个大学生,个高腿长的,好像是校草。我们约在圣都酒店顶层,刚进门他就把我抵在墙上亲,完全没有大学生的生涩和害羞,我有些讶异,想看对方纯情的神情怕是见不到了。
他熟练的脱衣服摸套,顺便介绍自己的年龄专业以及尺寸,我问他约过多少次,他说数不清了,男男女女都有,他自身条件好,想约不难,但我已经许久没做过,就让他慢点儿,他一口一个哥,叫的我越发没感觉,想勃起的性器都痿了。他发现端倪,不停地亲我摸我,仿佛是他约炮路上的一项滑铁卢,带着些较劲的意思,我自身的问题也不想为难别人,就和他说别喊我哥。
那喊你什么?
眠眠。
眠眠。他重复,低沉的声音不够沙哑,但依然令我头脑混胀,血脉喷张,他了然地说原来你的性癖是叫名字。不要说话了,我制止他,撸着他的性器,他捏我的乳尖,力道很大,我有些挣扎,他分开我的腿,进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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