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杏璃看着母亲闭了闭眼,慢慢的解下女人脸上那条黑色的粗缎带,缎带中间坠着个
漂亮的大金球,因为刚从女人口中扯出来,还润着一层晶莹的唾液。
“咳咳……”口枷被取下,终于能说话的女人低低的呛咳着,精致秀美得看不出年龄的面上苍白如纸,只有脸颊和一双薄唇充盈着血色,凄艳得像被血渍沾染的白色花瓣。然而这点血色也在看清楚还握着还沾着自己羞耻体液的淫具立在床头,面容与宁沁八分相似的大小姐后也尽数褪去了,低声道:“夫人若是为了羞辱贱妾,又何必拉上自己的亲生女儿。“
“是璃儿自己闯进来的。”宁沁闻言面色不虞,手上却极尽温柔为她理了理前额上汗湿的几缕乱发,慢条斯理道,“再说了,若不是她,我都不知道你对这样的……也能这么浪。”
“夫人,大小姐还小!”女人不堪这样的指控,忍不住反驳道。
“哦?那你倒解释下,为什么我在你身上耗尽心思,你都还是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她玩闹般的戳弄你几下,你就丢得魂都要飞走了?”宁沁轻拍她的面颊,面上阴晴不定。
女人闻言难堪的闭上了眼睛,同样被红绳捆住的修长脖颈和雪白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似是羞惭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两个女人在这边乱糟糟的纠葛,被晾着的南杏璃倒是毫无所觉,她愣愣的看着女人美丽的容颜,终于在混沌的记忆之海搜寻到了那纯白色的碎片。
去年冬天,好几天连绵的大雪后终于放晴,丫鬟受不住在屋子里被关了好几天的南杏璃的哭闹蛮缠,用狐裘将她包得跟端午佳节的粽子似的带出了院子。
雪后初晴,全山庄的下人都被大总管张罗着要将四处的积雪扫净,众人忙得热火朝天。山庄占地广阔,雪又积得太多,自然是先紧着庄主的院子附近还有山庄里最大的几条道扫的,至于冬日里甚少人踏足的湖畔庭院,倒是被排到后面了。
于是当时的情景便是裹得像个绒球的南杏璃深一脚浅一脚在厚厚的积雪上疯跑,几个丫鬟婆子在后面苦苦的追。
别看她在灵智上天生不足,跑起来却灵动极了,身后的一串跟班被她甩开了老远。她一个人冲到了仍然结着冰的湖边上,却发现那站着个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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